第19卷㊀第2期
2018年3月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
JOURNAL OF BEIHUA UNIVERSITY(Social Sciences)Vol．19㊀No．2 Mar.2018
刘振平
[摘㊀要]新加坡2015年起陆续出版的小学华文教材遵循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是有充分的理据的㊂一是如今的新加坡华语学习者已主要是第二语言学习者，需要借助分词连写划分词界㊁培养词感；二是分词连写符合人脑处理语言信息的规律，无论学习者有无华语语感，汉语拼音分词连写都是有必要的；三是专名词语词首字母大写能够帮助学习者判断词义㊂但由于新加坡民众对正词法尚不熟悉，对新版教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做法提出了一些质疑㊂我们应进一步加大正词法的国际宣传，并推动我国小学语文教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以为国际社会做好表率㊂同时，新加坡教育部也应进一步向本国民众全面阐释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必要性和合理性㊂
[关键词]汉语拼音方案；正词法；新加坡；华文教材；分词连写
[中图分类号]H125.3㊀[文献标识码]A㊀[文章编号]1009-5101(2018)02-0017-05
[收稿日期]2018-03-20[DOI]10.19669/j.issn.1009-5101.2018.02.004 [基金项目]国家社科基金项目 多语竞争中的中国语言形象建构研究 (14XYY020)，广西哲学社会科学规划项目 一带一路 背景下东盟汉语传播研究 (17FYY006)的阶段性研究成果㊂
[作者简介]刘振平，广西师范学院国际文化与教育学院教授，博士，新加坡教育部顾问，广西 百人计划 学者，主要从事汉语语法㊁语音与汉语国际教育研究㊂(南宁㊀530001)
一㊁引言
‘汉语拼音方案“(以下简称‘方案“)是主张采用分词连写的㊂如，在说明隔音符号的使用时给出的例子是 pi ao(皮袄) ，就采用了分词连写规则；运用y㊁w两个字母拼写音节，也是为了在分词连写时能够清晰地划分音节的界限㊂虽然‘方案“中有分词连写的思想，但没有制定详细的规则，于是制定汉语拼音分词连写的一些规则，也就成了完善‘方案“的一项重要任务㊂经过诸多专家的共同努力,‘汉语拼音正词法基本规则“(以下简称‘正词法“)研制成功，作为汉语拼音拼写现代汉语的规范(试行),1988年7月由国家语委和国家教委联合发布㊂‘正词法“规定了分词连写法㊁成语拼写法㊁外来词语拼写法㊁人名地名拼写法㊁标调法㊁字母大小写法㊁移行规则等㊂1996年1月22日，由国家技术监督局批准为拼写现代汉语的国家标准(GB/T16159 1996),2012年又进行了修订㊂我国小学教育在‘方案“批准施行后就将汉语拼音作为了教学的工具，然而，时至今日，小学语文教材中的汉语拼音也未依据‘正词法“进行拼写，反而是国内出版的大部分汉语作为第二语言教材在积极地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㊂[1]这不能不说是一件怪事㊂
新加坡于1971年引进‘方案“，开始是小学华
文第二语文教材同时采用汉语拼音和注音字母给
汉字注音，到1979年教育部出版全国统编华文教
材时，就完全采用汉语拼音给汉字注音了㊂[2]新加坡在‘正词法“的应用上，有过反复，也有
创新，使用过程中有赞赏，也有质疑㊂赵守辉[3]㊁王燕燕和罗庆铭[4]㊁肖川[5]㊁刘振平[1];[6]等学者做过一些介绍，但尚未有人做过专题研究，鉴于此，本
文着力介绍‘正词法“在新加坡的使用情况，分析
原因并阐发其意义㊂
二㊁‘正词法“在新加坡华文教材中的应用及民众的认知
截至目前，新加坡教育部共推出5套全国统编
小学华文教材，即:1979 1993年陆续出版和使用
的‘小学华文教材“㊁1994 2000年陆续出版和使
用的‘好儿童华文“㊁2001 2006年陆续出版和使
用的‘小学华文“和‘小学高级华文“㊁2007 2014
年陆续出版和使用的‘小学华文“和‘小学高级华
文“㊁2015年至今陆续出版和使用的‘欢乐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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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 小学华文“和‘欢乐伙伴 小学高级华文“(目前1 4年级教材已出版并投入使用)㊂
2001年以前出版的教材中，汉语拼音都是按字注音,2001 2006年使用的‘小学华文“和‘小学高级华文“中开始出现分词连写，但并没有完全按照‘正词法“的规则进行分词连写，仅以词为单位注音 词与词之间空出一个汉字字符的间距，词内音节之间空一个字母的间距，其他的规则一律未被采用㊂之所以在词内音节之间空一个字母的间距，是因为 编者认为以词为注音单位可以培养学生词的概念，但是在小学语文的初级阶段，由于低年级学生对汉语拼音的音节还不很熟悉，如果以词为单位书写，遇到两个或两个以上音节连写在一起的情况，他们在划分音节界限的问题上，有时会遇到困难，从而影响了对课文的阅读和理解㊂ [7]这种做法不但可以让学生认清音节之间的界限，还可以省去隔音符号的使用㊂但2007 2014年使用的‘小学华文“和‘小学高级华文“教材(新加坡教育部邀请我国人民教育出版社合作编写)中却又取消了分
词连写㊂对于该版教材取消分词连写的原因，官方也未有作出解释㊂
2015年陆续推出的最新版统编小学华文教材‘欢乐伙伴 小学华文“和‘欢乐伙伴 小学高级华文“，汉语拼音基本上是按照‘正词法“拼写的，分词连写法㊁成语拼写法㊁外来词语拼写法㊁人名地名拼写法㊁标调法㊁字母大小写法㊁移行规则等都得到了全面运用㊂不过，在分词连写时依然是采用 词与词之间空一个汉字字符的间距，词内音节之间空一个字母的间距 的做法㊂
‘正词法“在新加坡的应用时间较短，应用范围也仅限于华文教材，很多人根本不知道有‘正词法“㊂2010年赵守辉曾对100名新加坡小学华文教师做过调查，结果:65%的人根本没有听说过‘正词法“,22%的人听说过但不知道具体内容㊂[3] 2015年新版教材推出后，更是引起了一些无知者的疑惑㊂据新加坡‘新明日报“2017年3月18日报道，一位曾做过新加坡华文教师的家长质疑新版教材中汉语拼音句首字母大写㊁分词连写的合法性，认为是采用了英文字母拼写方法，甚至担心其儿子学习的是错误的东西㊂[8]
‘正词法“之所以在新加坡民众中认知度不高，原因应该有以下几个方面：其一,‘正词法“在新加坡的使用范围较窄，除了华文教材中使用，其他地方很难见到依据‘正词法“拼写的汉语拼音；其二，新加坡民众对‘正词法“不够了解；其三，我国对‘正词法“的国际宣传力度不够；其四，作为
‘正词法“的诞生地，我国国内对‘正词法“的推行和执行力不够，小学语文教材一直未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㊂新加坡民众长期以来认为本国的华语教学与中国的小学语文教学性质相同，新加坡的华文教师
也一直比较关注中国的小学语文教学和教材，把中国小学语文教材中汉语拼音的拼写法视为正统，他们在中国的小学语文教学㊁教材中没有发现‘正词法“的应用，自然就会误以为新加坡华文教材使用‘正词法“没有依据㊂
三㊁新加坡华文教材拼音拼写遵循‘正词法“的合理性
(一)绝大多数新加坡学习者已无华语语感
没有汉语语感的学生无法依靠语感划分汉语语句的意义单位，如果教材中的汉语拼音不进行分词连写，学生在阅读中有时会出现因意义单位的划分错误而对语句意义误解或不理解的现象，还会出现因对意义单位的划定不清回读并重新划分的现象，其阅读理解的效率自然就比较低㊂李珠和王建勤[9]㊁陆丙甫[10]㊁Chang Chih-Ping[11]等的研究都证实了这些㊂另外，目前我国出版的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材，绝大多数都采取了汉语拼音分词连写的做法，这也从一个侧面反映出汉语拼音分词连写是适合没有汉语语感的学习者的㊂目前新加坡绝大多数华语学习者已经是第二语言学习者，在入学前已经不具有运用华语进行交际的能力，没有华语的语感，这是近些年无论官方还是学界都已认可的事实㊂既然绝大多数新加坡华语学习者入学时未建立华语语感，那么我们将阅读篇章中的汉语拼音进行分词连写，他们阅读时就能省却划定意义单位的步骤，直接借助教材中的分词处理建立词感，从而提高阅读的速度㊂为了进一步验证这一结论，我们2012年专门在新加坡华语学习者中做了一个教学实验，实验结果表明，教材中的汉语拼音实行分词连写，确实能够大大提高学生阅读汉语拼音文本的效率㊂[1]
(二)分词连写对已有语感的学习者同样有帮助
与世间万物存在直接对应关系的是词，而不是音节，人们是以词为基本单位进行思维的，也是以词为单位表达意思的㊂这是心理学㊁语言学㊁逻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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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振平㊀汉语拼音正词法在新加坡华文教材中的应用
学等学科的共识㊂正是因为 语言是以词为单位
表达意思的㊂我们用汉字写的文章虽然不分词书
写，但是不能不分词阅读㊁按照词义理解句子，在朗
读文章的时候，也必须按词义掌握意和停顿，否
则读出来别人也听不明白 [12]㊂ 我们看书，心中默念 中华/人民/共和国 ，不可读成 中/华人/民
共/和国 ㊂这叫 分词连读 ㊂ 分词连写 是 分
词连读 的自然反映㊂ [13] 按词分写是捆绑字串，保存词意和减少大脑处理单元的好办法㊂ 无论如何，作为完整事物标签的字词串，不管汉字文本，还是拼音文本，都应该按词连写㊂ [14]
上述观点表明，分词连写符合人脑处理语言信
息的规律，这也就是说，无论学习者有无汉语语感,
汉语拼音正词法基本规则分词连写对他们来说都是有必要的㊂李德健等针
对中国小学生做了一个相关实验，表明对已有汉语
语感的学习者来说，分词连写同样能够提高阅读效
率㊂李德健等测试了516名三到六年级的中国小
学生，要求这些学生阅读安徒生的童话故事‘丑小
鸭“的中译文(1730个字)，其中的257名学生阅
读分词连写的文本，另外259名学生阅读按音节书
写的文本，测试结果表明：在阅读效率上，四个年级
中阅读分词连写文本的学生均高于阅读按音节书
写的㊂[15]而且，这一测试是在学生之前没有接触过分词连写材料的情况下做出的，如果从一年级开始就让学生阅读分词连写的材料，在学生非常熟悉分词连写的情况下，其阅读效率会更高㊂(三)字母分大小写有助于学习者辨识并理解专有词语
汉语拼音字母的大写形式和拼音文本中的大
写规则，与英文字母的大写形式和英文文本中的大
写规则完全相同，如果学习者在英文学习中已经学
过，那么在汉语学习中就可以直接迁移过来运用;
反过来，学习者在汉语学习中已经学过，那么在英
语学习中也可以直接迁移过去运用㊂故总体来看,
对于一入学就必须同时学习英文和华文的新加坡
小学生来说，华文教材中的汉语拼音字母分大小写
并未加重他们的学习负担，相反，同时学习两种语
文反倒更有利于他们掌握字母的大写形式和规则㊂
大多数专有词语出现的频率较低，辨识度不
高，学习者往往因不知道其为专有词语而不知其
意，导致不能理解或错误理解整句话的意思㊂把专
有词语中每个词的首字母大写，可以提醒学习者该
词为专有词语，学习者也就不会再把它们当作一般词语来理解，自然能够减少理解错误，提升阅读效率㊂如 fùbùzhǎng ，字母不分大小写，可以理解为 副部长 ，也可以理解为 姓付的部长 ，而依据字母大小写规则拼写为 Fùbùzhǎng ，则只能理解为 姓付的部长 这一意思㊂
四㊁推动‘正词法“在新加坡顺利应用的策略
(一)追本溯源，中国要做出表率1982年‘方案“就成为汉语拼音的国际标准，之后又经历了ISO7098(1991)㊁ISO7098:2015两次修订,ISO7098国际标准中同样规定了汉语拼音要分词连写㊁字母分大小写等㊂既
然1988年国内就研制出‘正词法“，且汉语拼音分词连写㊁字母分大小写等拼写规则已是国际标准，那么我国社会各界在使用汉语拼音时应首先遵照执行，给国际社会做出表率㊂然而，作为国内教学和应用汉语拼音的主阵地 小学语文教育和出版领域却始终没有执行, 小学语文教材中的拼音至今也未能做到分词连写 ，实在令人难以理解，更让外国人迷糊㊂上文我们已经分析指出，分词连写是符合人脑处理语言信息的规律的，它不仅有利于没有汉语语感的学生学习汉语，对已有汉语语感的学生同样有利㊂虽然已有汉语语感的学生能够感受到客观存在的词，不必完全靠外在刺激培养词感㊂但合乎规律的外在强化无疑是可以提高语言处理效率的，正如古代汉语书面语中没有标点符号古人照样能够理解，但现代汉语书面语加了标点符号，无疑能大大提升人们解读文本的速度㊂[16]因此，对于已有汉语词感的中国小学生来说，分词连写同样能够强化其词感，提高其处理拼音文本的效率㊂既然如此，小学语文教材及其他拼音读物就应该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㊂这不仅有利于国内的拼音学习者进一步提升词意识，还能提升‘正词法“的国际影响，尤其可以让新加坡华语教育界看到汉语拼音分词连写㊁字母分大小写的正统性㊂几千年前孔子就说,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 ，我们自己力推为国际标准的相关规则却在我们自己内部得不到应用，那国际社会会怎么看?‘正词法“的权威性和规范性势必会受到国际社会的质疑㊂而且，没有应用就没有进一步的完善和发展，国际标准ISO 7098:2015的修订稿讨论过程中，外国专家就提出了很多汉语拼音的缺憾和不足，这对国际标准的修订和完善是很不利的㊂如果国内严格执行‘正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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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㊀2018年第2期
法“，并在实践中不断检验和完善‘正词法“，不断完善国内标准，那么，在国际标准修订过程中就不会存在这些遗憾了，国际标准也会更加完善㊂新加坡是汉语重镇，新加坡的华文教学对汉语的国际传播起着重要的示范作用，我们必须关注并支持新加坡的华文教育㊂反过来，新加坡的华文教育也一定会看我国的小学语文教学㊂所以，国内汉语拼音教学与应用必须全面执行‘正词法“，包括教材㊁拼音读物和课堂应用，为新加坡乃至全球的华语华文教学做出示范㊂
(二)新加坡教育部应加大‘正词法“的宣传力度
首先，新加坡民众普遍不了解‘正词法“是拼写汉语拼音的标准㊂有鉴于此，新加坡教育部可印发一些辅助材料，或举办华文教师培训班，向华文教师，甚至学生家长及社会其他关注拼音教学的人士，说明‘正词法“是进一步完善‘方案“应用的重要文件，是国际上拼写汉语拼音的基本依据，并简要介绍‘正词法“的基本内容㊂必要的时候可以介绍汉语拼音国际标准ISO7098:2015的基本内容㊂其次，新加坡教育部应搜集现有论证新版教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合理性的研究成果，如刘振平的‘新加坡汉语拼音教学若干问题的辩证“和‘新版新加坡小学华文教材中的汉语拼音拼写“，汪惠迪的‘新加坡与汉语拼音国际化“等，根据教师㊁家长和社会各界人士的疑惑和质疑，以问答形式编制‘汉语拼音知识手册“，分发给教师和学生家长㊂并在此基础上查漏补缺，对民众尚不清楚的问题及时通过电视㊁报纸㊁网站等各种传媒做进一步说明㊂
最后，新加坡教育部还应向一线教师推荐一些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㊁优秀的汉语作为第二语言的教材作为参考书，让教师在与本国教材对比的基础上，一方面认识到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是国际汉语教材的主流做法；一方面能够深层次地认识到本国新版教材的优点㊂一线教师认识清楚了教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合理性和优势，也就能够清楚地回答学生和学生家长的疑问，打消他们的顾虑，同时坚定自己信念，正确教授和拼写拼音㊂尤其是要向一线教师推荐一些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㊁优秀的㊁面向华人华侨的华文教材，如北京华文学院彭俊主编的‘汉语“[17]等㊂当新加坡的教师或家长看到华文教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做法早已有之，也
就不会再对本国教材的做法表示质疑㊂
五㊁结语
今年是‘方案“颁布60周年,‘正词法“发布30
周年㊂60年来,‘方案“已广泛应用于社会生活的
各个领域，仅就汉语国际教育领域的应用而言，早
有专家表明它已成为汉语国际教育的基石[18]，作为外国人学汉语的入门工具，被广泛用于汉语教学
的初级阶段㊂‘正词法“作为完善‘方案“的一个重
要文件，虽仅公布了30年，但也已被汉语作为第二
语言的教材广泛采用，作为拼写汉语拼音的依据和
规范㊂新加坡早在1971年就引入了‘方案“，而全
面采用‘正词法“拼写教材中的汉语拼音却只是近
几年的事㊂随着新加坡华语学习者由以第一语言
学习者为主逐渐蜕变为以第二语言学习者为主，采
用‘正词法“拼写教材中的汉语拼音已势在必行㊂
然而，由于新加坡社会各界对‘正词法“还不是很
了解，对新版教材中的汉语拼音拼写式样提出了一
些质疑㊂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应该加大‘正词法“
的宣传，同时推动我国小学语文教材乃至拼音读物
早日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以为国际社会
做好表率㊂新加坡教育部也应进一步向本国民众
全面阐释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的必要性和
合理性，并提供一些辅证材料以让民众明确新版教
材依据‘正词法“拼写汉语拼音并不是标新立异,
并不是无源之水，无本之木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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ʌ责任编辑㊀李开拓ɔ
Application of Chinese Pinyin Orthography to the
Chinese Textbook in Singapore
Liu Zhenping
(College of International Culture&Education,Guangxi Normal University,Nanning530001,China)
Abstract:It is well justified that the new version of the primary Chinese textbook published in2015in Singa-pore,is based on Chinese Pinyin Orthography spelling of the Chinese Pinyin.Firstly,the Singapore learners who study Chinese are mainly second language learners,and they need to divide the word circles and cultivate word sense by word-segmentation.Secondly,the word-segmentation is consistent with the rules of processing language information in the human brain.Whether the learner has Chinese language sense or not,it is necessary to write word-segmentation in Chinese Pinyin.Thirdly,the proper nouns spelled with a capital letter can help learners judge its meaning.However,due to the Singapore people are not familiar with the Chinese Pinyin orthography,the new version of Chinese textbook based on the orthography spelling of Chinese Pinyin raised some doubts.In this regard,we should further increase the publicity of the orthography and promote the Chinese language teaching materials in primary schools to spell Chinese Pinyin according
to the orthography as an example for the interna-tional community;Meanwhile,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of Singapore should further explain the rationality of spelling Chinese Pinyin according to the orthography.
Key words:Chinese Pinyin Scheme;Orthography;Singapore;Chinese textbook;Word-segment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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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华大学学报(社会科学版)㊀2018年第2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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